【楊樹高】楊振寧：“麗江是世界級的旅游勝地”
如果有人問：“你見過楊振寧嗎？”我可以驕傲地告訴他：“見過，而且是在麗江！”
如果還有人問：“楊振寧跟麗江有關系嗎？”我可以自豪地告訴他：“關系可不一般，來到麗江三次，而且在一年內就來兩次。”
他在美國很早就已經(jīng)關注麗江。
《云南信息報》記者訪問他：“云南什么地方最吸引您？”楊先生毫不猶豫地回答：“麗江！”
他用洞察宇宙的眼光審視麗江，很早就告訴了“地球人”：“麗江是世界級的旅游勝地！”
第一次：“麗江是沒有污染的地方，是各民族融洽相處的地方，是貫徹中國少數(shù)民族政策較好的示范地。”
2000年4月11日，楊振寧博士應云南省人民政府邀請參加昆明國際旅游節(jié)之際，除回訪母校西南聯(lián)大舊址云南師大外，當日下午即應省政府邀請，為省市有關干部作題為《中國文化與藝術》的專題講座。4月12日楊振寧博士前往麗江，麗江地委、行署高度重視，時任麗江地委書記段增慶會見了楊振寧。
段書記說：“楊教授的到來，為麗江增添了光彩?！?/span>
楊振寧說：“參觀了麗江古城，保存得相當好”；“麗江非常好，旅游業(yè)剛開始發(fā)展，前途未可限量”；“我早就關注麗江，近幾年來，美國了解麗江的人不斷增多。1994年，美國《國家地理》雜志拍攝了關于麗江的一個專題片，拍攝得很美，我和弟弟都看了，早就想來，但當時受交通條件限制，很不方便，現(xiàn)在有了機場，方便多了?！?/span>
楊振寧建議：“麗江旅游業(yè)急需做的工作要加大宣傳，特別是對海外華人的宣傳，要在國際影響力較大的報刊雜志如《世界日報》，介紹麗江，宣傳麗江。”
楊振寧特別指出：“要強調麗江是一個沒有污染的地方，要強調麗江是一個多民族融洽相處的地方，麗江是貫徹中國少數(shù)民族政策較好的示范地。”
這可是25年前，這是何等獨到的眼光！而且無需任何質疑，有當年資料為證。
這位八旬老人，在麗江青春煥發(fā)、精神抖擻，在短暫的兩天里，不僅考察了麗江古城，而且去了玉龍山云杉坪、玉峰寺、白沙壁畫、長江第一灣以及白華村金星閣農家樂。
差點忘了自我炫耀一下：我當時在麗江地委辦公室工作，地委領導會見之前之后都見到了楊振寧博土，而且8年之又見到第二次。
第二次，走進麗江百年老校：“祝貴校前途順利發(fā)展！”
楊振寧出生在教育世家，父親是大數(shù)學家，也是大教育家。從小就在校園長大，一生從未離開校園，從而有很深的“校園情結”。
第一次到麗江，是云南省政府邀請，第二次來麗江也許是個人行為，很少被外界所知，但為麗江留下真摯的情感和美好的祝愿。
出于崇敬和熱愛，出于情懷和責任，更是為了傳達很多人共同的心愿，好幾個人都向我提出，楊老所到之處都在紀念，他對麗江有很深的情結，意思是要“老將出馬”。作為一個老文史工作者，我也認為責無旁貸。不僅認真搜尋和查找相關資料，還對楊老三次麗江之行的見證者和當事人都作了深入采訪，令我非常欣慰、非常感動的是，得到所有人的鼓勵和支持。麗江融媒和繼賢、王鵬、楊國鈞、劉德祥，《納西話賨》和志菊，納西古樂宣智蓮，麗江市一中黃國忠，玉水寨和文松等迅速提供相關資料，眾人拾柴，在麗江一同點燃對這位科學巨星的懷念之情。
2000年10月16日，麗江地區(qū)中學（現(xiàn)麗江市一中）接到電話：“楊振寧要來地區(qū)中學，但不要驚動老師和學生，不影響學校正常上課?！?/span>
學校領導到學校大門恭候，楊博士一到大門口，主動拉著校長合影，讓他深感意外。
學校沒任何準備，因為是物理學家，隨機帶他參觀實驗樓，一樓是化學實驗室，二樓是物理實驗室，三樓是生物實驗室。八旬老人認真聽取介紹，仔細參觀，從一樓、二樓緩緩登上三樓，他被一套陳舊的儀器和一套泛黃的植物標本所震憾。
楊振寧參觀生物實驗室
它們承載和見證了這所學校的百年歷史，而且成為麗江現(xiàn)代教育興起的標志和象征。
1905年，周冠南以優(yōu)異的成績考取云南省政府首批赴日公費留學生，成為納西族出國留學第一人。
在日本留學期間，他加入孫中山在日本創(chuàng)建中國同盟會，成為了革命活動的積極分子。他與周鐘岳一起編寫《師范叢編》，系統(tǒng)地介紹和探討了新教育理論及辦學方法。周冠南節(jié)衣縮食，為家鄉(xiāng)購買了最新的教材寄回麗江，又請父親周暐籌款，經(jīng)歷千辛萬苦買回先進的教學儀器、標本和博物圖冊等寄回家鄉(xiāng)。
回國后，周冠南在昆明擔任云南省第一師范教員。1913年，擔任省立第六師范校長（現(xiàn)麗江師專），次年兼任麗江、鶴慶、劍川、中甸、維西、蘭坪六屬聯(lián)合中學校長。1918年，出任省立第三中學（現(xiàn)在的麗江市一中）校長。他開啟了邊地教育現(xiàn)代化的進程，對麗江乃至滇西北的文化傳承和教育創(chuàng)新出了卓越貢獻。云南省督府曾授予他“梓里模范”之匾。
學校領導在參觀過程中介紹學校歷史、現(xiàn)狀及發(fā)展思路，最后來到四合院的校史陳列室，他細細觀看，時常陷入沉思，也許喚起他很多的回憶。
楊振寧的母校昆華中學（現(xiàn)昆明市一中）和麗江府中學堂（現(xiàn)麗江市一中）都創(chuàng)辦于1905年，是云南著名的“百年老?！?/span>。楊振寧就讀昆華中學時校長和志堅后又調回任麗江中學校長。從這里考入西南聯(lián)大的麗中學生有楊鳳、和惠禎、方寶賢、李覺民、李揚銑、和萬寶、石青等。其中楊鳳、和惠禎、方寶賢與楊振寧同時期赴美留學。
他為學校題詞，表達了對麗江教育的鼓勵、鞭策和期望。
臨行前，他囑咐要把“校史館”做好。如今，學校建立了新的“校史館”。
時任麗江地區(qū)中學校長賴京鑒告訴我，聽說楊振寧要來學校他感到很驚訝，詢問緣由他感到更驚訝，因為，要去麗江地區(qū)中學，是他在麗江古城游覽時主動提出來的！
離開麗江后，2000年10月22日，楊振寧先生到中山大學珠海校區(qū)做演講，稱贊珠海校區(qū)環(huán)境美麗，囑咐同學們珍惜機會、努力學習。與同學們親切合影后，他親手種下一棵玉蘭樹。
中山大學原黨委書記李延保在中山大學百年校慶系列之“我與中山大學珠海校區(qū)共成長”訪談中提到，為了在珠海辦“原汁原味的中山大學”做了一系列的工作，其中就包括邀請楊振寧先生到珠海校區(qū)做首場報告。
我看了很感慨，一所名校邀請楊振寧成為“重要工作”和“工作實績”，而麗江、麗江地區(qū)中學，楊振寧是“不請自來”，這何曾不是麗江之幸運？何曾不是麗江之榮耀？
三次來麗江，三次都去聽納西古樂！
遙想麗江當年，是改革開放30年全國18個典型地區(qū)之一。而納西古樂是全國文旅結合的典范，說的不只是麗江，而是全國。宣科和納西古樂成為麗江靚麗的名片。
納西古樂成就了宣科，宣科又成就了納西古樂。當年有句話很流行：“一個宣科，頂一個宣傳部”。宣傳部領導不生氣，因為你再“鬼”再“狂”，只要宣傳麗江促進麗江發(fā)展那就算你“牛！”當時我正好在麗江地委宣傳部宣傳科，部領導還特意安排我負責聯(lián)系宣老師，負責為他服務，還要求隨叫隨到。
楊振寧第一、第二次到麗江，正好是麗江文化旅游發(fā)展的“黃金期”；而第三次到麗江，麗江文化旅游發(fā)展已進入“鼎盛時期”。
楊振寧和宣科，屬于同時代的人，而且兩個人于上世紀四十年代在昆明都有美好的“青春回憶”。兩個人身上都有中西文化交融的精髓。一個是能窺探宇宙奧秘的“巨人“，一個是天馬行空隨心所欲的“狂人”。他們的相遇，不只有“共同語言”，更能夠“心靈感應”。他們的會面，不只是“一見如故”，而是麗江的“風云際會”。
雖然兩個人個性不同，思維方式不同，一個是藝術，一個是科學，但楊振寧熱愛中國傳統(tǒng)文化，熱愛藝術，更熱愛音樂，他的很多講座除了物理，很多都在闡述科學與藝術的關系，探索和追尋是“最終結的美”。
請看楊振寧的第一次題詞：
“大研古樂會為恢復中華音樂古傳統(tǒng)做了很多功作，值得國人多多支持。”
這個題詞體現(xiàn)了楊振寧的格局，納西古樂是中華音樂古傳統(tǒng)，他在傳統(tǒng)前面加了一個“古”，更體現(xiàn)其價值，因為大研古樂會被譽為“三古樂隊”（曲古、樂器古、人古），而且也被稱作“音樂活化石”。他對古樂會不用“工作”，而是用了“功作”，這并非筆誤，而是刻意之筆。工：本義指工具，后引申為從事具體工作的人（如工人、工匠）、工作或生產(chǎn)活動。功：本義指通過勞作取得的成效，后引申為功勞、功績、效果，在物理學中還表示力對物體的作用效果。“功”側重于工作的成效、成果或抽象的能力。所以一個“功”字表達了古樂會不僅“久久為功”，而且“功力深厚”，這是對古樂會的肯定和期望?！岸喽嘀С帧钡牟恢皇撬?/span>本人，而是“國人”。因為支持的不只是納西古樂，而是在支持中華傳統(tǒng)古音樂！
其實，在這一點上，兩人都有同工異曲之妙，宣科打的牌子是“麗江中國大研納西古樂會”，囊括了麗江、大研（古城）以及中國，其意思也是古樂是中國的，但他的詭異之處在于麗江在中國之前，“要聽中國最古老的音樂，只能來麗江”。他還口出狂言：“中國在麗江”！從而被當時的媒體大肆炒作。別管他，他可能要的是這種效果。
聽完納西古樂，宣科邀請楊振寧上臺向音樂會聽眾發(fā)表即興演講，他說：“按照物理學的觀點，金字塔與長城并不難保護，最難保護的是無形文化的東西，就像今天我們聽到的唐宋音樂?！?/span>
楊振寧的題詞和宣科的合影很快出現(xiàn)在“麗江中國大研納西古樂會”的宣傳冊上，更“穩(wěn)、準、狠”的是用在了納西古樂的門票上，楊振寧成為了“麗江名片上的名片”，所以，神不知鬼不覺，楊振寧合情合理地早就成為了“麗江形象代言人”。
2000年10月13日，楊振寧攜夫人杜致禮和小女兒楊又禮再次走進大研納西古樂會，屬家人休閑度假，但有國家相關部門和相關人員隨同，其中就有中國科協(xié)。
楊家三代，一脈相傳皆優(yōu)秀。
父親楊武之，中國現(xiàn)代數(shù)學的先驅、代數(shù)和數(shù)論學科的開拓者。1928年獲得芝加哥大學數(shù)學博士學位，是中國首位因數(shù)論研究獲此學位的學者。楊武之曾任廈門大學、清華大學數(shù)學系教授，培養(yǎng)了華羅庚、陳省身等杰出人才。
長子楊光諾：中學畢業(yè)后進入密歇根大學學習計算機技術，并一直讀到博士。畢業(yè)后，他從事計算機行業(yè)，成為了一名量子計算機專家。
次子楊光宇：對化學和天文學有著濃厚的興趣。他先是在化學領域進行學習和研究，后來又轉向天文學，并在美國亞利桑那州建立了自己的私人天文臺“沙漠之鷹”，利用它觀測到了近兩千顆小行星。
小女兒楊又禮：上大學時毫不猶豫選了醫(yī)學，畢業(yè)后加入“無國界醫(yī)生”組織，去了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——剛果、敘利亞、南蘇丹……2014年西非爆發(fā)埃博拉疫情，她帶隊進隔離區(qū)，72小時救回143人。她能用七種語言與不同國家的患者溝通?！稌r代》周刊用一句話評價她的團隊：“死神面前的最后一道防線?！?/span>
晚上8點鐘，楊振寧博士一家一走進古樂會館，全場觀眾掌聲雷動。一曲唐代音樂《八卦》為音樂會開場，每曲結束，楊振寧博士都高興地帶頭鼓掌。
演出結束的時候，受宣科先生邀請，楊振寧博士高興地走上舞臺，發(fā)表了自己的觀后感。他說：“我很高興今天晚上能夠再度到麗江來，來聽宣科先生主持的節(jié)目。宣科先生實在非常會講話，他假如到美國主持電視節(jié)目，恐怕要比杰米?卡森、大衛(wèi)?克萊特曼更受歡迎。我相信他要比卡森和克菜特曼的學問高深得多。我和我的太太，還有女兒都非常高興能到麗江來，麗江這地方不單有大家都知道的麗江古城、玉龍雪山、長江第一灣，更有占全城人口總數(shù)70%的納西族人?，F(xiàn)在在歐美有一種風氣，就是喜歡對中國指手劃腳，作種種批評。批評之一就是說中國歧視少數(shù)民族，這是完全錯誤的！我覺得應該讓更多的美國人、歐洲人、日本人到麗江來看看，了解中國政府的少數(shù)民族政策。旅游事業(yè)不單能夠幫助麗江人民改善生活，還可以讓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國。讓那些批評中國的西方人來聽聽這些納西族的音樂、白族的音樂，還有中國古代的音樂！”
上一年5月2日，江澤民總書記曾到麗江納西古樂館欣賞古樂，并高興地與老樂師和年輕演員一起演奏古曲，還用英語鼓勵宣科先生“把這種音樂傳遍全世界”。
這里特別需要介紹一下楊先生此次來麗江前的一個重要活動：
2000年8月5日，江澤民在北戴河會見了6位中國科學院的外籍院士，其中5位都是諾貝爾獎獲得者：楊振寧、李政道、丁肇中和美國加州理工學院教授馬庫斯、德國馬普學會生物物理研究所教授米歇爾。
毛澤東、鄧小平、江澤民、胡錦濤、習近平都接見過楊振寧。先生這兩次觀看納西古樂，《世界信息報》（2000年10月19日）作過報道。
楊振寧第三次來古樂廳，前面有個小插曲，聽說楊先生來了麗江，宣科了解行程后，來到木府當面邀請，楊振寧當場欣然接受，這就是宣科先生的過人之處。于是古樂會作了提前準備，在古樂宮上面懸掛了“熱烈歡迎楊振寧博士第三次蒞臨納西古樂會”巨大橫幅。
當天下午，他用很輕柔的語調跟我打電話：“今晚你要來的嘎，有一個大人物要來?！泵坑小按笕宋铩币獊恚紩螂娫捊o我，因為他曾要我寫他的傳記，要見證和記錄他的每個“高光時刻“。這次來的“大人物”他不說我早已知道，我非去不可。
楊先生一行如期而至，古樂會早已做好了程序，簽名提詞，楊博士不加思索：“聆聽宣科先生音樂會是我來麗江一定有的節(jié)目”。后來我跟宣科老師開玩笑：“這題詞是不是你不請他也會來的意思？”他說：“這叫禮節(jié)禮儀，楊振寧是何許人也！”
因為這次也是省政府邀請到昆明，隨從有點多，陣容有點大，但楊先生身邊多了一個關注點，那就是翁帆。
演出結束后，楊振寧健步登上舞臺與老藝人握手，并合影留念。幾個老藝人都說：楊振寧先生這次來比前次來精神更好。
“十年之后，我還要上玉龍雪山”！
第三次來麗江，楊振寧精神矍鑠，他說：“在麗江感覺很好”！
楊先生喜歡唱歌，在西南聯(lián)大很出名，不論是在校園里走路，還是在家里做功課，總愛大聲地唱中文歌、英語歌。據(jù)說百歲生日宴畢，和孫楠唱卡拉OK至深夜。
在麗江古城酒吧，興致勃勃地和游客一起對歌，人們看到是楊振寧博士，對歌的場面越來越熱鬧，楊老舞動雙手當起“啦啦隊長”。
他饒有興趣地在古城逛街，街邊商店林立，各種民族商品琳瑯滿目。楊先生為翁帆精心挑選了一條具有納西民族風的圍巾，翁帆高興的當即圍起來，于是，街上又多了一個“納西姑娘”。
在束河古鎮(zhèn)，當?shù)鼐用窈陀慰吐動嵹s來夾道歡迎……
但是，楊振寧第三次麗江之行，也給當?shù)攸h委、政府出了一個很大的“難題”——他提出要上玉龍雪山，而且要到能夠到達的最高處，86歲要上4506的高度！麗江實在無法拒絕一個全世界頂級科學家的要求……
2008年10月29日，這位12歲就立志要拿諾貝爾獎，35歲圓夢的青年，“立品當如山有岳，持身要比玉無瑕”，86歲還要挑戰(zhàn)自我，實現(xiàn)心愿。
麗江市四套班子領導陪同，并組建了精良的醫(yī)療救護團隊，下了索道，翁帆攜扶著楊振寧沿著棧道繼續(xù)向上，他淡定自若，步履穩(wěn)重，市委領導暗示醫(yī)療隊上前，陪同人員靠后，在圣潔的玉龍雪山為他們留下一個“私人空間”，因為玉龍雪山不僅是“神山”，麗江各族人民的“保護神”阿普三多的化身，而且也是“情山”，這里流傳著遠古最浪漫的愛情故事。他們的合影永遠定格在了4506米的高度……
楊振寧的好朋友、著名翻譯家許淵沖在他倆結婚時贈了一首詩：
振寧不老松，揚帆為小翁。
歲寒情更熱，花好駐春風。
楊老依然精神飽滿，信心百倍，提出沿著棧道繼續(xù)向上，醫(yī)務人員當機立斷請翁帆勸阻，楊老欣然接受，立即下山。
我查詢了一下，到這個點上的最高年齡為76歲，而且是團隊陪同且高額保險。莫非楊振寧博士在麗江又創(chuàng)下一個記錄？
下來到了玉水寨，工作人員拿魚竿請“楊太公釣魚”，居然“愿者上鉤”釣到一大條，奇跡再次出現(xiàn)，全場一片歡呼。
“吃諾獎得主釣的魚”，玉水寨貴賓廳兩桌人歡歌笑語，請楊老致詞，他說：“十年之后，我還要上玉龍雪山！”
“麗江是世界級的旅游勝地”！
麗江文化研究會、納西文化研究會會長楊國清一聽到楊振寧在麗江的消息，立即決定前去拜訪，研究會秘書長和紅陽迅速通知麗江日報社記者王鵬，一起前往滇西明珠，因為時間倉促，王鵬上了車才發(fā)現(xiàn)相機電池沒電，他心急如焚，連忙取出電池，使力在頭發(fā)、毛衣上摩擦一陣。或許是摩擦生電，相機居然又有了一格電。有人調侃他“摩擦生電”物理現(xiàn)象實踐應用的典范案例”。
趕到住地時，楊振寧正好從樓上下來準備外出，楊國清會長迎上前去，楊振寧面帶微笑與楊國清親切握手，楊會長向他贈送了研究會會刊《麗江文化》，楊振寧停下腳步認真翻閱，楊會長請他為《麗江文化》題詞，楊振寧欣然答應，立即題寫了“麗江是世界級的旅游勝地”，也許這是他三次麗江之行的終極感受。這是“仰觀宇宙之大、俯察粒子之微”的世界頂級科學家給麗江的定位與定性！
【作者簡介】楊樹高，云南省作家協(xié)會會員，省、市社科專家?guī)鞂＜遥{西族詩人、作家、學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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